半夜我被渴醒，到了厨房才发现那袋苹果已经被扔在了垃圾桶。

我全都捡了回来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昨晚说的那番话，早上，我被叫醒，桌上摆着十几种早餐。

何母递给我一个包子，“家里阿姨自己做的，你尝尝。”

我没接，“不用了，我早上不吃饭。”

何悦欣别扭地推来一杯牛奶，听到我的话急道，“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，而且……”

何悦欣像是想到了什么，把牛奶推得离我更近了。

何母心里泛出一抹苦涩，她联想到我之前的生活，我不是不吃，而是没钱吃。

何父叹了口气，“好歹吃点，等会儿让司机陪你去看看眼睛。”

“我陪哥去吧！”

也许是因为误会了我而愧疚，何悦欣主动提出要陪我去。

何乘川听到这声“哥”，脸上的淡定再也维持不住，“悦欣，我前些日子给你定的项链到了，你不想亲自去看看吗？”

何悦欣亲昵地凑到我身边，“乘川哥哥，还是让司机送你去吧，眼睛受伤不是小事，哥一个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
出了门，何乘川带着怒意的目光射向我，语气里带着讥讽“这么多年你还能活下来，真像下水沟里的老鼠，你不会真以为回了何家就变成大少爷了吧？”

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我一眼，“穷鬼就是穷鬼。”

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恰好，何悦欣取车回来了，上车前，我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了句，“坏事做多了，会遭报应的。”

何乘川反应过来时，我们已经扬长而去，别墅区都是大富大贵，里面的人和何家穿的一样，雍容华贵。

我坐在车里，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
一路上，何悦欣对我关心至极，直到听到医生那句，“不太可能恢复了”。

何悦欣无意识地抓住我的手，不可置信道，“我们有钱，不管用国外的什么仪器也好，只要能治。”